•     受不了了,打了那么多字,要发的时候说我有敏感词……

  •     五四青年节时在酒店,中午食堂搞伙食改善,同事纷纷表示吃得肚饱圆满。到了晚上本来想安分点回家吃,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想犒劳一下自己,在龙之梦里随便坐下 了。结账的时候发现不能刷卡,而自己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了,于是装得很纯的样子拿出一卡通(我自己也很诧异竟然一直把一卡通带在身边)说我把学生正押在这 里,一会儿取了钱再来付账。幸好那天正巧穿着casual,还戴着耳机,并且一卡通上那纯洁的学校名称也为我增加了不少可信度。后来自然是装嫩成功了,算 是青年节小插曲?(拜托你才离开学校多久啊要是装嫩失败了那也太丢脸了吧!)

        于是小青年周六总算又去了第二次瑜伽,其实两个星期里根本没练过,好在做了些准备运动,拉伸的时候觉得自然些了,只是为什么这次老师貌似换了一些高难度动作,我怎么不记得上次有把腿架在肩膀上这种奇葩造型?不 过到后来竟然有些sensational的感触了,最后的放松环节老师还是照常说着 Be aware of your arms, think about how they supported you... Be aware of your brain, the center of control... 身体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正在舒缓开来,听到这些话时心里居然真的有了感激的感觉……不过到了第二天就完全被浑身肌肉酸痛所取代了。

        昨天还看到了果壳网的新一期万有青年烩,演讲者名字中赫然出现了colorphilosopy 同学,演讲的环节题目自然是关于字体的。老天啊他不就是Type is Beautiful 的 作者之一么,TIB不就是启蒙我成为typography nerd的魁首么,这怎能不去!于是屁颠屁颠填了报名表提交。噼里啪啦打完一大堆字后,回到原来的活动页面上仔细一瞧,发现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骢哥!老 爹!他竟然也在演讲者当中,讲的自然是他那宝贝“鸟哨”行动。米拉瞬间觉得自己周围人档次高了一层,从而自己内心充满了鸡犬升天之感,又习惯性地想着麦田 真是网罗各界人才啊。想当初老爹还跟我说,不论在多大的场子演讲哪怕不用话筒都毫无问题,这些都是在麦田偷学的,我就习惯性地想起他在台上超快的语速,还 有那句经典的“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儿子”……希望这活动别发好人卡,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看两位牛人吧!

  • 去年11月就写完但是放了很久的东西,整理的时候觉得应该发个日志标记一下,正巧是青年节,随便摘了这顶帽子来戴一下,献给青春。

    You know the way it feels
    To get onto stage and tear yourself apart and be another guy
    I know the way you love
    To make up a dream and never wake up in reality

    But we're advancing to another future
    With no control no power
    We've got no answer
    Still we need far more beyond that

    One day you know silence will howl
    Burst like thunder loud as crowd
    The ups and downs, the lost and found
    All belongs to you

    May you chase the world of your heart
    Somewhere under treasure's around
    Run and run, on and on
    I'll go on with you

    You know the way it hurts
    To dance with a chain that's never broken without a sacrifice
    But finally we would cry
    Over the minor revolution thrown upon our life

    That's what we've done for
    For our aspiration
    We've been in love with who we are
    But there's more waiting
    More words of doubts making us waver

    One day you know silence will howl
    Burst like thunder loud as crowd
    The ups and downs, the lost and found
    All belongs to you

    May you chase the world of your heart
    Somewhere under treasure's around
    Run and run, on and on
    I'll go on with you

    One day you'll know death is around
    Nothing's left when new day's dawned
    Round by round, on and on
    Life goes on alone

    That's why we put ourselves on edge
    Living crazy so we remember
    We are young, like this world, young forever
    We are young, like this world, young forever

    至于混声和录音啥的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搞出来了……

  •     这个周记系列日志的标题变得越发奇特了,不过至少还可以撑到100周,再下去可能诸位看官就基本上忽略标题,或是跑去查罗马数字表了。

        耳边不知道是第几百次放起Le Petit Prince音乐剧的原声,我记得第一次听是在大二,那时刚看完他们演的小王子毕业大戏。几年来,一遍又一遍,无论什么时候偶然翻出来听,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就像飞行员在最后唱的,我的小王子来自另一个星球,他让我尘世的想象生出了翅膀。我一直为这个故事的存在感到惊异,竟然有那么小的一部作品,能如此单纯而犀利地照射出我们周遭的荒诞,我时常还能看到自己身上有那个商人和酒鬼的影子。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最近在试着搞Radioplay/Zine/Typography的时候总喜欢拿它来做蓝本的原因……

        小Mary快要毕业了,我能够理解她一定有一大堆的感怀,有的可以说,有的说也说不清。她说到自己是有多不习惯与利益相干的朋友们相处,我想我是再同意不过了。在我这里的情况是,一旦工作了,就要求有目的地去建立关系,结交种种与未来利益相关的所谓朋友,对他们说的话,表达的感情(有感情吗?),在自己看来都是那么空洞肤浅。而我是多么清楚地记得,在和麦子们相处的时候我是多么健谈,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什么演讲的焦虑,什么与生人交往时的隔阂,什么情商什么社交技巧,统统死一边去。究其原因,因为自己在这里曾创造过一些东西,自己手中有改变的力量,所思所想还能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这个地方的氛围,至少我是这么相信的。这些都是关乎自己内心的热情、智识、信心、以及一切是否能从容在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社交学,能够坦诚相待的人就坦诚相待,不能的就让他们变成泛泛之交,何必要让每个人看上去都与你有多深的交情,你不会为每一个熟人感到骄傲的。当然,我这么善良的人,泛泛之交看上去也是很融洽的,但也仅仅是融洽而已。

        我这算什么周记啊……

        (实在觉得太水了于是再加一点)

        最近开始录小王子的Radioplay,随随便便地就开始了,本来想把所有对话的地方都用多轨录几个大人声音的特效,但发觉自己没这个心思做这么细,完全是练练广播剧的感觉,于是就一路顺着读下去了。之前下载了Alan Rickman读的哈代的《还乡》,天知道他怎么会想到去录这个东西,但是这个具有正宗戏剧学院背景的大叔读这种东西简直是信手拈来,那特殊的口音让人垂涎。转头听听自己录的东西,那叫一个过家家水平。不过咱的长期目标是六宝能够录剧本,慢慢来。想听DEMO的童鞋可以移步此处

        (还是水,于是……)

        想起来羽童鞋的生日,既然也没机会见面,短信微博又显得敷衍,就干脆趁着录广播剧的时候录了首歌当礼物。记忆里在高中时喜欢给朋友写歌当做18岁生日礼物,又不花钱又显得十足珍贵(哪怕水平再搭僵也没有关系,反正是写谱子在纸上,某种程度上降低了质量辨识程度),羽童鞋大我们一届,自然是第一个受惠(or受罪?)的,接下来就是冬子和韬子。那时我们竟然只有18岁,而现在竟然已经快要25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这两个数字之间有多大差距,这个年龄段似乎就象征着脱离稚嫩、却依然青春热血的美好岁月。既然这么感怀着,我就拼命地回忆当初给羽童鞋究竟写的什么曲子,结果只回忆出了副歌,看来那时水平的确是搭僵,主歌必然是凑出来的,连自己也没印象了。

        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晚上听完在复旦的管乐演出之后回到家,翻出活页夹,里面全都是初中和高中时写的词,一共几十多首,多数都没有写谱,当时纯凭记忆。惊喜的是我竟然还能回想起八成的曲子来,当然也有些回忆不起来的让我苦思冥想非常痛苦。惊喜过后是强烈的自我鄙视感——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啊,这调调怎么都一样一样儿的啊!这还不算,连同活页夹一起的还有一本初中时写的第一本所谓小说,还是未完成的,前后一翻简直有种吐血的冲动……这也叫小说吗……这叫故事梗概吧……

        虽然对过去的自己进行了全方面的蔑视,但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想要创造些什么的欲望还算是难能可贵。别人在看漫画和武侠小说的时候我就在捣鼓这些东西……(我这是在为自己的兴趣盲区作辩护吗)尽管从作品本身来看,想象力极其贫乏,可那时的自己小小的身体里有改变的因子在躁动。我甚至觉得可惜,因为后来为了好好升学,这种躁动被我自己克制住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它在我小小的上进心(or虚荣心)面前让了步;如果当时的情况相反,还不知道我现在会成为怎样的人,兴许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吧。

  •     上一周Week XXXIX的精神气都给了周六的聚会,无奈身体本来就已经萎靡了很久,那个周五晚上又有些着凉,掐指一算姨妈也已经差不多待命了,结果便是那天周六的早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腹痛,痛到整个人浑身冷汗眼前漆黑一片,差一点就一命呜呼了。母亲大人看到我一张死白脸,第一个反应就是问我有没有不正常“情况”,如果有要“说实话”,冰清玉洁的我差点直接晕过去。后来证实的确是阴险的姨妈在捣鬼,这无端的神经紧张也就不攻自破。可是周六的活动毫无疑问熬到了很晚,看完戏举牌摄影完毕之后,跟着希律王大哥、香君姐等人去喝了杯饮料,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多。于是Week XL就在一阵咳嗽中度过。

        这周开始在办公室和酒店两头跑。培训的日子一开始是轻松的,以后自然会出现两头重担的境况。不过如果一切都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那就无所谓了。佳佳同学已经准备开始新生活了,我的也许会慢一些,可是人群中总有些人的意愿更加鲜明,有一些更加婉转;走往某一个方向的时候,动静也有大小之分。这其中并没有对错。

        犹然记得郝肥上次在RAM听讲座的时候跟我说,你现在好浮躁啊。这小孩尽管有很多小孩的毛病,但我喜欢他时不时地戳穿一些真相。我变得浮躁,这个事实简直不证自明。单说组织举牌活动这件事,要是在过去,完全是兴之所至,至于人是不是都能来齐,时间是不是算得正好,聚会是不是充满了话题,新麦子和老麦子是不是能够相见恨晚,根本就是次要的;而现在的心境却像是在办一场event,少一个人似乎就扣了一分,多等一分钟似乎就平添了一份失望。这是何苦啊?那些都是你的亲人啊,你只是在搞一个欢乐的家庭聚会而已,哪怕没有派对没有举牌没有自我介绍,只是不动声色地就把剧院看台包了个半场,这本身不就是你想表达的东西么?当然,有结果是好事情,但这过程中流露出的过分要求某种可供衡量的结果的心态,就是浮躁。在一个商业公司里,这不算浮躁,这算追求效率;可是在生活中,面对你完全不计个人所得去爱的事物,这种心态毫不可爱。

        也许就像上次说的,要去体验一些不同的生活,哪怕条件不允许,至少也要了解不同的人的生活,知道世界比眼前所见的来得广阔得多。我们都知道这个事实,只是经常忘记。世界的广阔不在于它看得见的宏大,而是在于它看不见的无尽的细节。

        今天早上去上了团购的瑜伽课,才知道自己的肉身这般沉重,四肢这般无力,连小时候最擅长的下后腰都已经撑不起来了!米拉你这是需要拆筋换骨了你!不然万一乘个豪华邮轮掉到海里连块板都抓不住啊!

        以上。

  •     又一次托兰心和TNT的福,剧社拿到了优惠票,剧目是根据狄更斯小说《大卫·科波菲尔》改编的,与大魔术师无关。单从剧情上来看,这只是一个小人物的幼年和青年时代曲折的家庭变故史,外加一个有些莫名的戛然而止的结尾。不过TNT愣是把这样一出并不以情节取胜的剧做得有声有色,还是值得称赞。

        首先让人惊艳的就是这部剧竟然被他们演成了一个semi-musical,通过唱段描摹的生活场景显然比用大段平白的叙述来得生动有趣。五个演员的唱功都不错,background/lead vocal轻重缓急掌握得十分从容,和声错落有致,各声部能听得一清二楚;段子也都写得各有千秋,欢乐的幽怨的一应俱全,甚至有专门描写大卫喝醉酒之后hangover的唱段。从时间上来说这些唱段占据了相当大的篇幅,就相当于一部干巴巴的日记中添加了手绘的插图,才不至于让剧情变成单纯的叙述,而有时候读者or观众恰好是可以忽略文字直接看图说话的。

        接着就是TNT的拿手好戏:一人分饰多角,外加极简多用的舞台装置。尽管人数很少,但是只需要两个人就可以创造出非常活跃的场景,三个人以上就更加热闹非凡。令人印象深刻的是David, Emily, Peggotty跳的三人舞,简单的两两配对、勾手旋转、交换位置,就能跳上半天丝毫不显无聊;David在工厂帮人装酒瓶的动作表演更是一绝。这让人想起《等待戈多》当中也有一场戏是三个人相互之间传递帽子(尽管我怎么也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奥妙是什么),这些设计背后都是一颗富有想象力的头脑。

        说到舞台,全场唯一的大背景是房屋的一面墙壁,看样子应该是硬纸质或是薄木板,有一根轴,可以像屏风一样对折展开,变成不同房屋内部的场景,再挂上不同颜色的窗帘,象征性地表现某些特定场景(比如红白条纹的窗帘布就非常适合点缀骚包女演员的化妆室)。看着这么经济实用的装置,我不禁想起了《老妇还乡》耗费七八百大洋的两块又高又窄的居伦城背景板,还没有底座,只能摇摇欲坠地斜倚在大幕上……觉得隐隐肉痛。不过那艘小船倒是很有俺们“荒野号”的派头,同样是一块纸板挡在两个座椅前面,人可以坐到船里去。更绝的是这船上竟然还装了一个直角三角形的帆,立在一根转轴上,像一扇栅栏门一样,顺手往里一关就成了两人OOXX的遮羞布……

        同几年前看TNT的罗茱时的感觉一样,无论是什么题材都可以被他们演绎得十分欢乐。即使是人物值得怜悯的时候,他们的表演也无不透露着一种谐谑的模仿的色彩。模仿与现实之间不可避免的落差制造出一种滑稽的效果,好像本来就没打算让观众入戏一样(就剧情来说,实在是无戏可入),这大概也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吧。

        让这次观剧活动变得更加特殊的,自然是麦田史上届数跨度最大的麦子大集结。其中最早的有1998级的学长,最晚的有2010级的学弟妹。自从米拉在围脖上发现了02级的学姐们之后,麦田编年史的时间节点似乎渐渐连成了一线,自那时就期待着能好好见一面。这次恰好组织了集体购票,意味着半个看台几乎全是我们的人,想象一下那么多拥有同一身份的人出现在同一个地点,怎能不让人兴奋?怎能不让人有欲望要造一个小小的噱头呢!鉴于没有太多时间准备,只好简单设计了一下举牌合影的小环节,其他的腐败聚会只能随机应变。当初设想的是新《天边外》剧组的人可以好好和学姐们交流交流,不过孩子们都没来参加晚饭,看完剧时间已经晚了便也都乖乖地表示要回去了。于是反而是已经本科毕业的老人们同前辈们一起唠唠嗑嗑说八卦。因此,等到集体照出炉,米拉还是打算把大家再次at一通,将来可以在线上继续相互联络。

        另外,98级的严冰学长说,叶耀珍楼的楼顶有一个中庭,翻进去之后四面高墙,混响效果一流,非常适合念词排练。听着十分让人神往。哪个天气暖和一点的下午如果想要好好排一场的话,各位不妨去那里探索一番。

  •     这个星期上班才上了两天,也说不上做了什么,即使有做什么,当医生拿着那个恐怖的工具开始毫不留情地钻我的牙齿的时候也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种骇人的疼痛马上又要席卷而来……

        在等候区拿着《大胆妈妈和她的孩子们》消磨时间,结果发现布莱希特的剧本实在是……太无聊了……除了结局,其他没什么可以回味的,不停地产生想跳戏的念头。假如一个角色频繁地对着观众大段大段地用诗句念白,就算是打破了“第四道墙”的话,那就如同小品演员讨掌声那样不让人欢喜。第四道墙可以打破,但是不要那么粗暴!记得看迪伦马特的时候,序言里说他借用了布氏的手法,要我看,迪老头的手法就温柔多了,会说话的康拉德村树林,两张长凳搭起来的豪华轿车,无一不是打破写实性但又丝毫不影响观众入戏的法宝。(得意地想起我们的居伦人在观众席中追捕“黑豹”也是和这种风格遥相呼应来着)迪老头简直是超越布氏!我随便说说。

        搞完牙齿的那天晚上还去看了《课堂惊魂》,一场戏总共没有多少时间,然而从当中开始女主角就一直叫牙疼叫到最后。Mock me! 这算什么事?!

        想到周日下午本来要聚会,必定多说话,多吃东西,想想自己这个颓样,还是不要去了。不过早上的设计展还是可以去看看的。原研哉这个名字以前没有注意过,但是无印良品是熟悉得不得了。从茑屋书店 的视觉系统,到尽显字体排印之美的日本奥运会开闭幕式纪念册 ,从以博物图绘《本草图说》为基础的世博会视觉主题 ,到关注设计材料的SENSEWARE ……一切都清新友好,安静可人,同时又传递出恰好的信息。呆小旻同学说,这旁边要是配套放一个MUJI的分店就大有赚头,嗯嗯……事实上每一次进MUJI就有一种看展览的感觉,看到瓶瓶罐罐和纸品文具们整整齐齐地摞着就有一种审美强迫症患者的满足感。

        另外,用Garamond做展厅墙壁上的说明竟然易读性极强,以至于我一开头竟没认出来这个美丽的字体就是我做平面从来不喜欢用的。不过至于它是哪个Garamond我就认不出了……一厢情愿地认为是Adobe的吧!

     

     

  •     从花园路下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不清楚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天已经灰暗下来,准确地说是已经到了夜里。被风吹了一个下午,眼睛朦朦胧胧的,不过还是有一种似乎是惯性的力量让我转向了正确的方向。

        这条路于我似乎是少年时代杂乱的后花园。那时我初中,企鹅的家就住在离车站很近的“绿寓”,现在想来她的家也不大,但那时我们觉得她的家里充满了迷人的光芒,因为她有一台电脑。那时个人电脑并不普及,人们对于三四千甚至上万元的电子产品还是抱着不冲动的态度(引用某人的话说,要用猪肉的价格来比较),所以小孩子在家里用电脑是让同伴们羡慕的事。于是我和猫咪如果放学早,就经常到她家去玩,NEC的电脑,我们在上面经常玩一个叫做“明星志愿”的角色养成游戏。这个游戏让我知道了《秋天别来》这首歌。如果是假期,我在家里就更加寂寞难耐,想到近在咫尺的企鹅家和她玩。

        即使不去企鹅家玩,猫咪和我也会经常放了学回来陪企鹅沿着同心路一直走到花园路口,然后企鹅拐进家门,猫咪继续往前乘车,我折返回家。我那时觉得为什么她们总是要求我多走一段路呢,晚回家的话家长是要说的,不要在外面浪费时间。不过我喜欢的是在这条路当中曾有个文具店,装修得很干净,每件东西的价格都不超过5块钱。初中的时候我们特别喜欢逛文具店,看到各式各样的纸品会怦然心动,还流行买小开本的活页本,搭配花花绿绿的内页。不过这个东西还是有点费钱,有时我手头紧张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不去那么多次文具店就好了,现在手头就有钱了。

        这种经济思想其实挺可笑,消费得来的即时满足已经算是回报了。何况我用那些活页本子写了很多歌曲,用有衬线的内页写简谱,没衬线的写歌词,歌词的主歌副歌都用不同颜色的笔认真誊写。之所以会写歌是因为那阵子流行《我为歌狂》,这书的情节按照传统观念的看法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高中生搞音乐谈恋爱,不过我们还是为他们能够写出那些好听的歌而心生崇拜。我的第一首曲子是在有一天外语兴趣班上写的,随手写了很多押韵的句子,于是就觉得可以配个曲什么的,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有写歌傻得很,有些却还算比较清新,过了几年连我自己都忘了怎么唱了,对着谱子哼上几句,顿时有种与多年前自己相逢的感觉。

        后来到了高中里就没写过几首歌,大概一只手可以数过来。进了大学产量更小,终于连写字都不怎么写了,只会打键盘了。

        走在这条路上,想到八年前我和这两个姊妹在黄昏街头慢悠悠地朝家里走的时候,一句话冒上来:无处可往的青春。

        另一则

        整理豆瓣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以前收藏的独立音乐专辑。高中的时候喜欢上氛围音乐,还有一些说不上是什么风格的实验音乐,但是网上几乎没有资源。我经常在一个叫做4music的优秀的音乐博客上晃悠(我随手一搜发现它还在!http://4music.blogbus.com/ ),一盘一盘地去下载他推荐的那些名字很奇怪的音乐。那些善于玩弄旋律的音乐家带领我进入了另一个没有任何杂念的世界,我没有任何目的地沉浸在那些氛围中,好像找到自己的所在:无处可往的青春。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东西我都能下载到,因为那时很多国外网盘的访问已经很成问题。今天我来了兴致把这些专辑在虾米上一搜,全都有,心里顿时觉得这个时代果然还是比以前先进的。不过,那些顺藤摸瓜艰难地开拓自己音乐兴趣疆界的日子,反而更加难忘。

  • 第一个晚上是一个匈牙利女人讲匈牙利戏剧和社会变革的关系,从头到尾都是用带着欧洲和北京口音的中文在说,你看,这才是入乡随俗嘛。不过她所讲的内容似乎更像是“匈牙利社会变革前后戏剧的状态”,而不是“戏剧对社会变革起了怎样的影响”。结果反而是神经敏感的观众们用Q&A把她拉向了正规。为什么在社会主义的时代,他们的戏剧反而能够担当“民意领袖”的角色?为什么社会转型、政府不再资助之后,反而剧场失去了创作上的能量?女导演说,因为社会转型之后,“一下子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了”!似乎很适合作为荒诞剧的题材。想来的确有理,如果艺术完全与市场经济面对面,需要考虑的就是饭碗的问题,一旦考虑了饭碗,就要迎合市场,然而市场上的观众已经不觉得什么需要批评的了,你再来搞意见领袖,谁愿意来听?你只能搞些好玩的好看的,做做娱乐。

    可这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区别了:至少人家在“有什么可以反对”的时代,竟然还真的能够发出反对的声音,ZF竟然可以坐视他资助的文化机构说各种自己的坏话,这一点在我朝怎么可能?难怪这样的ZF后来被革下去了喏!

    第二个晚上,一群中外大牛讲声音艺术。这可就玄乎了。什么才是声音艺术?给我的感觉是,几个艺术家或许领悟到了怎么去玩声音艺术,但是对于它究竟怎么定义还在归纳总结的过程中。人气颇高的颜峻童鞋(惭愧我一点也不了解他)说了一些大众比较易于理解的观念,比如“当音乐不是音乐,信息不是信息的时候”这声音就成了艺术,就好象“锅里不放菜直接炒”那么这炒出来的就是另一种烹饪艺术了。不过他显然也觉得这么说又略显不严谨。我只能暂时觉得这就是能够说服我的理论了。

    虽然云里雾里,有一句话我还是听进去了的,那就是,当今是视觉艺术领导的时代,声音艺术的使命之一就是要把人拉回到听觉欣赏的习惯中来。这是有道理的。因为视觉关系到的是光,光速是极快的,所以在图像时代吸引人眼球所需的时间很少,而且观众可以选择跳跃式地观看或阅读;然而听觉关系到的是时间,必须花时间,按照顺序来,才能听有所得。不过后者在我看来更加立体,变化的空间更大,对人造成的影响也无可估量。——试问洗脑术用幻灯片的方式进行好呢,还是在你耳边循环播放效果更好?试问话剧中是听觉占主导还是视觉占主导,台上可以没有灯光设计道具设计服装设计,但是能够没有台词和对台词的演绎吗?

    说到读图时代,由于这两天渣浪关闭评论,许多人开始探讨起微博生态的问题来。有一篇在微博兴起后不久发表的旧文提到,渣浪不算是一个微博的概念,而是一个微型BBS,它所产生的信息浓度是很低的。数以万计甚至亿计的微博是一段毫无价值的话加上一张毫不相关的美图,目的就是为了用图片将人们吸引过来读他的文字。也就是说,从渣浪打算造这个广场的一开始,就默认这里会成为众人嘈杂的场所,于是提供了各种喇叭唢呐,满足人们“听我说”的欲望,还造出了许多僵尸听众,营造出热闹的气氛。为了证明他是这个广场的主人,还时不时地引导所有人对某一个声音给予最集中的关注。而结果自然是这地方越来越嘈杂,信息也越来越没有价值。

    照这样来看,渣浪做出的这个产品,事实上没有对公众产生什么好处,微博所带来的一些正面舆论效果算是这种恶性生态系统中产生的“副作用”,就好象在一群愤怒的人群中难免会恰巧打死几个恶棍一样。无奈我们的社交圈中大部分已经在这个脏乱差的地方扎根了,所以无法完全脱离它。不过,也并不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只是要看你买不买账了。有博客的人表示,随时可以不买帐,亲爱的朋友们,请都从广场移步到我的客厅里来,就我们几个好好聊聊。

  •     先说 Week XXXVI 。其实阴郁的心情一直持续到那一周,直到有一天早上,在被窝里不想起来的我决定当天晚上要回文科楼424去看他们排练。决定既出,周遭世界似乎都在瞬间起了变幻,遇到了一些好事情,原本要席卷而来的某个工作危机出现了转机,久违的神清气爽之感。

        那天晚上依然和丢丢&东伦坐在424的角落里打酱油,因为演员们刚开始排新的幕次,还在读词走位,水怪导演做事的风格很干脆利落,我想即使经验不足也是可以很快进步的,于是也放下心来不想多掺和。米拉以前还没看到过《天边外》的英文剧本,就在一边自己琢磨,读着读着越发觉得这是个剧情多么狗血的本子,而台词又多么直白地把那些狗血部分彰显出来啊!这部戏搬到相辉堂的话,料想又有不少莫名其妙的爆点……

        上周的周末也过得满满当当,先是同放假从日本回来的青蛙同学一起吃饭叙旧,这家伙在外面什么都好,成绩样样第一,人情关系也搞得好,还有一种莫名的乐天精神,和以前初中时的傻小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唯一就是摊上了个不省事的女喷油,看他一边倒苦水一边又毫不抱怨心甘情愿的样子,我只能暗自祈祷那女孩子只不过是性格散漫,而不是哪儿山高就靠哪儿。接着就是和寝室的姊妹们聚餐,这算是工作后的第一次聚会,正如我所料,每个人心中都在相互掂量着,谁更满足于当下的生活。这生活也许不仅仅关于收入,关于成功,而是关于有没有找到心之所属,津津乐道于现在周遭的一切。当然,津津乐道是道给别人听的,不去管真假,但自己一定知道,什么才会让你全身血液都流动起来,什么能够让你在晚风里撒开腿奔跑追赶。

        Week XXXVII 连着上了七天班,这于我倒没什么痛苦,权当他多了两个周五好了。于是安排了其中的两个周五晚上跑到外滩美术馆听讲座。从来没去过RAM,不过喜欢这个地方的调调,老建筑,新精神,LOGO大概是用细体的 Helvetica 设计的?各种宣传品做得也很符合我的审美观。如果是在大学里,说不定就去做志愿者了。三月到四月,这地方有一系列免费的夜生活活动,值得再去。关于这两场讲座的心得,另辟地方再说。

        这个星期春天来了,天气温暖得如同初夏,我的身体里开始有种好动的因子,两条腿痒痒的想要动弹,忍不住步履轻快,想徒步地行走到很远的自然,伸展四肢和肌肉。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一切都将转变成对夏日灼热阳光的排斥。无奈上海就是这样一个渐渐失去自然生机的地方,季节可以直接分为“开空调”和“不开空调”,地域可以直接分为“商圈”和“非商圈”,人也可以直接分为“忙人”和“更忙的人”。不过既然春天来了,也就抓紧点时间享受。米拉一年一度的花痴行为怎么可以随便中断呢?四月啊四月,你慢点走吧。